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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墟、硝烟、死亡的气息……
在空间陡然转换的温和白光中瞬息褪去。
清新的、蕴含着蓬勃生命力的湿润空气瞬间包裹了众人疲惫伤痛的身躯。
眼前是一处温暖明亮的别墅客厅。
他们被马嘉祺带进了灵壤境。
大家紧绷的神经在转换到安全环境中微微一懈。
贺峻霖“咳咳……”
落地瞬间,贺峻霖再也支撑不住。
强行压制透支的精神力彻底断裂的弦。
识海翻涌的剧痛和强烈的晕眩感,视野迅速被黑暗吞噬,身体软软地向前栽倒。
严浩翔“贺儿!”
严浩翔惊呼的同时,手臂一伸将他捞进了怀中。
怀里的人脸色惨白,唇边残留着干涸的血迹,身体软绵绵地毫无重量。
严浩翔的心瞬间揪紧。
那被他强行压制了一路的恐慌和后怕,在感受到怀中躯体这般脆弱时。
再次猛烈翻涌上来,搅得他五脏六腑都生疼。
他二话不说,打横抱起那轻飘飘的身体,急躁强硬的将贺峻霖带走了。
丁程鑫“小马儿。”
丁程鑫捂着胸口被爆炸余波轰中的位置,皱着眉急促地看向马嘉祺。
马嘉祺“去疗伤吧,阿程哥。”
马嘉祺指尖微动,别墅一角墙壁自动分开,露出一个内置的治疗仪。
马嘉祺“张哥留下,那片箔片需要特殊环境稳定,跟我来地下静修室。”
刘耀文和宋亚轩也累得不轻,各自找地方坐下调息休息。
丁程鑫立刻走向疗伤区,他必须尽快恢复。
张真源则毫不犹豫地跟上马嘉祺,他手中的锚点承载着危机,也蕴藏着最后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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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严浩翔的房间。
房门被一股蛮力用后背撞开,又反锁关上。
严浩翔小心翼翼地将昏迷不醒的贺峻霖放在自己那张宽阔的大床上。
动作笨拙得与他平时炸裂的脾气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