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微上翘的眼尾,更显狭长。
她转头环视了一圈身周的环境,的确是那个她无比厌恶的地方。
不过她对她心中与厌恶的感受同时出现的害怕情绪反而有些讶异,因为那是她刚刚被南宫卫虏来这里才有的感受。
后来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她早已不再害怕丑恶的他。
只有厌恶。
为什么刚刚她意识到自己又回到这里的时候会害怕?
冷风继续吹着夕烛,抬头望向冰湖的另一边,却发现自己看不清,远方湖的那边是什么来着,为什么她看不见,现在也记不清了。
忽然她身周变得越来越热,冰雪融化,热气蒸腾,转身一看身后的破屋居然烧了起来,火光冲天,熊熊火焰让他所处的这个地方一切事物都变得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