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望着青樱,神色复杂难辨,他实在搞不懂青樱的脑回路:“那本王问你,你向本王下药一事,难道也是有理的,就算没有海兰这档子事,你这事也逃不了干系!海兰有错,你也不该私自动用私刑,这王府可不是你用来泄愤的地方,往后行事,你最好谨言慎行,莫要再犯糊涂。”说罢,他甩了甩衣袖,满脸气愤地转身就走。
青樱这才如梦初醒,想起自己给弘历下药的事情,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说自己只是因为太爱弘历,一时糊涂才出此下策,可弘历根本没有给她机会,早已气冲冲地快步离开了院子,只留下青樱绝望地跪在原地。
海兰醒来之后,得知自己竟成了侍妾,一时之间,心中滋味复杂,不知是喜是忧,她心里明白,自己以这样的手段上位,恐怕很难真正得到王爷的宠爱。
但一想到如今青樱跟她平起平坐,甚至还失了主院的居住权,她还是忍不住痛快地笑出了声,两人既然已经彻底撕破了脸,只要青樱过得不开心,对海兰来说就是一种满足。
随着福晋出了月子,王府又恢复了往日晨昏定省的规矩,阿箬眼看就要临盆,便免去了请安,她从身边丫鬟口中得知,青樱如今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柄,由于弘历封了口,众人都不清楚青樱为何突然从格格降为侍妾。
只知道青樱推举了海兰,王爷封了海兰为侍妾,还把她们都安置在一个院子里,青樱非但没讨好王爷,反倒降了位分。
海兰因为养病一直没露面,青樱只能独自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和冷嘲热讽,在这深宅大院里,她愈发显得孤立无援。
等到海兰病好出来,众人更是惊讶地发现,就连青樱自己拉拢来的海兰,如今都和她势同水火,这下,大家更加肆无忌惮地嘲笑青樱,说她这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赔了夫人又折兵 。
青樱走在王府的长廊上,每一步都显得无比沉重,那些窃窃私语和嘲讽的目光,像一把把尖锐的刀,刺痛着她的心 , 而海兰呢,看着青樱落魄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这一切都是青樱欠她的。
终于阿箬迎来了生产的大日子,这些日子,她在院子里可并非只是悠闲地养胎,而是早早便将生产的各项事宜安排得井井有条。
福晋听闻消息赶来,看到产房内外有条不紊的布置,不禁暗自点头,心中思忖:看来这阿箬倒真有些管家的才能,日后若是好好调教,说不定能帮衬着打理王府内务。
众人也都来得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