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哪里见过这般场景,吩咐下人:“把海兰扶到偏房去。”王青一向贴身伺候弘历早上的事情,他通过一天的猜测,再加上现在对话已经猜的七不离八。
本来这事儿就是青樱和海兰各打五十大板,如今青樱这一惩罚海兰怕是反而要获得王爷的一些怜惜。
王青让身旁的小太监又去请了府医,眼看王爷并未制止,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青樱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心中满是不屑,在她看来,这一切不过是海兰的又一场精彩表演罢了。
她在心里暗自冷哼一声,想着:怎么早不晕晚不晕,偏偏王爷一出现就晕,这算计也太明显了些,刚开始,海兰的确是想在王爷面前装出一副可怜模样,博取同情,可当她真的晕倒之后,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呕吐,那是真的撑不住了。
海兰心中懊悔不已,她本想在王爷面前展现自己柔弱可怜的一面,可这下倒好,在王爷面前呕吐,哪里还能留下什么好印象 ,这一幕确实让红利对海蓝没什么好印象,但也让弘历认定了青樱对海兰下了死手的想法。
偏房内,府医匆匆赶来,赶忙为海兰诊治,过了好一会儿,府医走了出来恭敬地向弘历行礼:“王爷,这位姑娘并无大碍,只是一下遭了酷刑, 精神萎靡,
加之受了些惊吓和折磨,才会晕倒呕吐,只是如今脉象虚弱,需好生调养。”弘历听后,紧皱的眉头稍稍松开,嘱咐道:“你开些滋补的方子。”
府医恭敬地退下后,弘历站在原地,眉头紧锁,沉思了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既然你笃定自己毫无过错,本王也不刻意罚你,但你既然瞧不上海兰的出身,觉得她身份低微,那从今往后,你二人便一同做个侍妾吧,这主院,你如今也没资格住了,往后你就搬到东偏院,海兰住西偏院。”
青樱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妾并无过错,王爷为何要这般惩侮辱妾,这实在是不公平,”她的眼中闪烁着愤怒,直直地盯着弘历,似乎想要从他脸上寻出一丝心软的迹象。
弘历看着仍跪在地上,一脸倔强不肯起来的青樱,心中好不容易熄灭的怒火噌地一下又冒了起来,他大步走到青樱面前,眼神冷得似冰,语气中满是失望与恼怒:“你若是想跪,那就一直跪着吧,你今日做出这等肆意动用私刑之事,全然不顾王府规矩,你总说自己身份高贵,干出来的事儿倒是让本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实在是让本王太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