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他依旧紧握短匕的手上,“现在,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
萧澈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沉默了片刻,缓缓松开了些许力道,但匕首并未离手。
“那些人…不会罢休。”他望着奔流的涧水,声音低沉,“他们要找的,不止是我。”
“还有什么?”阿九问。
萧澈犹豫了一下,似乎在下决心。他抬起左手,用右手有些费力地,一点点解开了常年缠绕在左手腕上的粗布。
布条滑落,露出一道狰狞的、几乎环绕整个手腕的陈年疤痕,像是被利刃深深割过,皮肉扭曲,颜色暗红,即便愈合多年,依旧触目惊心。而在疤痕的边缘,隐约能看到一个极其微小、颜色极淡的、类似某种火焰纹路的印记。
“这个。”萧澈指着那个火焰印记,眼中恨意与痛楚交织,“还有…我娘留下的玉佩。他们说,是开启某个地方的‘钥匙’。”
火焰印记!钥匙!
阿九瞳孔骤缩。这与蓝衣人搜寻的“左手腕有疤”特征对上了!而这“钥匙”的说法,与她体内封印、与昆仑镜、与金属片指示的坐标…种种线索,如同散落的珠子,似乎被一根无形的线隐隐串联起来!
“什么地方?”她追问,声音不自觉带上一丝急切。
萧澈摇头:“我不知道。我娘没来得及说完…信里,或许有答案。”他看向阿九,眼神锐利起来,“你…好像对这些很在意?”
阿九心中警铃微作,面上却露出茫然与好奇交织的神色:“我只是…觉得这一切太奇怪了。你身上的伤,那些追杀你的人,还有这山里的‘邪气’…好像都不是寻常事。我虽然记不得自己的过去,但总觉得…这世道,似乎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平静。”
她这番半真半假的感慨,倒也不算完全说谎。
萧澈审视地看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破绽,最终只是疲惫地闭上眼:“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就在这时,阿九忽然感到胸口贴身收藏的金属片,再次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温热!不同于昨夜在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