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衬出几分落寞。宋芷萝取过一旁的狐裘披风,轻轻披在他的肩上。
宋芷萝还是放不下吗?
宋芷萝顺势靠在他的肩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气。
萧若风他是我的皇兄,也是这北离的帝王。我曾以为,手足同心,便能护这万里河山……
他顿住了话头,捏着瓷瓶的力道重了几分。月光下,瓷瓶泛着冷白的光,里面的丹药安安静静地躺着,等待他的选择。
宋芷萝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将脸颊贴得更紧了些。寝殿外的风轻轻吹过,檐角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声响。摇篮里的桉桉发出一声梦呓,软乎乎的,冲淡了这夜晚的沉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