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窦昭的办法,炖了一盅乌鸡汤从厨房走了出来,盅碗边上还冒着热气,当归枸杞等药材的香气飘得老远。她快步回到房间,不由分说地把汤塞到纪咏手里。
桃嫣然这汤是我亲手煲的,窦昭说补气血精气是最好的了。
纪咏捏着温热的盅耳,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急切与期待,这几日画面忽然串了起来。
白日里,她变着花样炖药膳,夜里还不等他处理公文,就会披着薄纱倚在书房门口,勾着他的腰带往榻上去,活脱脱勾人的妖精。
桃嫣然夫君,夜深了……
纪咏嫣然,再等等,我今日的事还未处理……
桃嫣然总会在纪咏想要拒绝时,主动迎了上去,堵住他的话头。以至于到了半夜,纪咏都是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榻,悄悄点了盏烛火,熬夜处理着公文。
纪咏放下汤盏灯伸手将人拉进怀里,指尖轻轻刮过她的鼻尖。
纪咏嫣然,别费这些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