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又到了,这次没了妖力御寒,桃嫣然成了畏寒的小可怜,稍微吹点风便受不住,双手冰凉,
这时,纪咏就会有了绝佳的借口。每每入夜,纪咏总是主动凑上前,笑着说道替夫人暖床,而后带着桃嫣然一同隐没在被子里,而后总能把人缠得没了力气。
纪咏餍足的看向身下的夫人,想着再来一次。桃嫣然直呼受不住,她不是没想过反抗,可每每对上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眸,所有拒绝的话都咽了回去。
交流归交流,交流过后他总会抱着她去清理,甚至还调制了款药膏,指尖带着暖意轻轻替她涂抹。
那温热触感伴随着他的低语,总会让她羞得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庆王败了,昔日的权势早已消散。台上的皇帝,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仿佛早已预见这一切。
纪咏王爷,我纪咏虽贪功名,却分得清是非。我所做的一切,是为了肃清朝野,还天下一个清明,而你,就是这第一块要除去的腐肉。
纪咏靠近庆王,用着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说道
纪咏王爷你可知,我最恨你什么?
纪咏觊觎我的夫人,你胆大包天。她是我纪见明的妻子,永远都不会属于你,你不该惦记的。
皇权风暴,终于要平息了。
暮春午后,桃嫣然来看望窦昭,见她手里拿着针线,正细细为腹中孩子绣着虎头鞋,有些羡慕。
桃嫣然你这手艺越发好了,你这都六个月了,怎么我这就一点动静都没有?
窦昭放下针线,拉过她的手搭在脉上。片刻后,她眼底浮出笑意,凑到桃嫣然耳边。
窦昭你上月经期是初五吧?后半月这几日,多让纪见明歇你房里,夜里点些暖香,再让他喝些大补药膳…准有好消息。
桃嫣然就你主意多。
窦昭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窦昭若真还没动静,那便不是你的问题了,得让他自己寻个大夫瞧瞧才是。
这话逗得桃嫣然笑出声,窗外的海棠花被风吹落,落在湖里,漾开一圈圈涟漪。
桃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