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嫌本王这礼不够贵重,入不得你的眼?
桃嫣然心头一紧,哪里敢接这嫌弃的罪名,连忙起身屈膝。
桃嫣然不敢,多谢王爷赏赐。
说罢,才小心翼翼地拿起桌上的发簪,紧紧攥在掌心。
庆王见她收下,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神色渐渐缓和下来,恢复了寻常的语气。
庆王师母看着面生,不知出身何处?又怎么会与老师相识的?
桃嫣然垂眸敛目,声音轻柔却简练,只捡了些要紧的话说了几句,至于细枝末节,只字未提。
庆王师母倒是什么都藏的紧。以老师的性子,寻常人难入他眼,你能留在他身边,总归是有特别之处的。
桃嫣然不过是恰逢其会,蒙他不弃罢了。
庆王是吗……我倒觉得师母身份不一般呢。
庆王还想再问,院门外忽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桃嫣然猛地抬头,眼里瞬间亮起了微光,是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