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咏推门而入时。正见庆王紧盯着桃嫣然,她攥着发簪,神色局促地立在桌边。他脚步一顿,素色披风上还沾着雪,目光先落在了她身上,见她无恙,才转向庆王,语气平淡。
纪咏王爷应该是来寻我的吧?怎么,见不到我便来找我夫人了?
庆王见他回来,脸上露出几分笑意,指了指桌上的发簪。
庆王本王确实是来见老师的,只是老师出门了,于是来看看师母,顺道送了件礼物。
纪咏走到她身边,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肩颈,看着她手里的发簪,将它从手里抽出,拿到自己手上仔细端详。
纪咏她不喜欢这些金银之物,王爷这礼倒是送错了。
纪咏事务已妥,王爷若是有要事,我们去外间商讨。
庆王见纪咏唇线绷的极紧,眼底还有着几分冷意,心头莫名一慌。他素来忌惮他的智谋,此刻见他这般模样,哪里还敢多留。
他连忙起身,下意识理了理衣摆,语气比来时都局促了些。
庆王瞧我,忘了府里还有要事处理,今日叨扰师母,改日定当赔罪。
他转身往外走,经过她身边时,脚步顿了顿,那道目光又落在她身上,深邃地像是藏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
纪咏见状,不着痕迹地往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却再没开口,只静静目送庆王的身影消失在雪里。
桃嫣然这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手心还沾着薄汗。她转头看向纪咏,声音里带着未散的后怕。
桃嫣然我……我怕自己说错了话,我不懂这些规矩,万一给你惹了麻烦怎么办?
纪咏抬手将她拥入怀里,掌心抚过她的后背。
纪咏是我考虑不周,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纪咏我纪咏的妻子,不需要为我做这些,我也不需要这些。
夜风掠过街巷时,裹着着非同寻常的冷意,空气里漂浮着若有似无的危险。桃嫣然坐在窦昭房里,今日纪咏说有要事要彻夜处理,今夜回不来,她便寻了窦昭作伴。
忽然,远处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