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月见躺在冰冷的、略带潮湿的地面上,意识在高烧的迷雾和刺骨的寒意间沉浮。
她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手掌无力地垂落,恰好浸入身旁的池水中。一股清冽的触感顺着手臂的神经缓缓上行,稍稍驱散了些许脑内的混沌和身体的灼热,让她从完全的昏迷滑向半梦半醒的迷离状态。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翼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会有其他人!
工作人员对不起!是我们的疏忽!
白鸟月见唔……
翼喂!你怎么样?
翼醒醒!能听到我说话吗?
白鸟月见艰难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是一张带着关切但更多是警惕的陌生面孔。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
白鸟月见我……这里……姐姐……
她的身体因为高烧和害怕而剧烈颤抖起来,眼泪涌出。
翼这里是不对外的区域,你是怎么进来的?
白鸟月见我……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白鸟月见我在……医疗室……有光……然后就……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她这副脆弱、惊恐且完全不似作伪的模样,翼紧蹙的眉头微微一动。
对方的反应太真实,不像是经过训练的特工或Des的间谍。那种纯粹的茫然和恐惧……
一位略显匆忙,穿着巫女服的工作人员走过来。
工作人员翼小姐……先圣老师……
翼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工作人员(小声)先圣老师说,留下
翼心中一惊,先圣老师它……,她的目光扫过月见依旧潮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手,声音依旧冷静,但少了一丝最初的凌厉。
翼你在发烧?
白鸟月见抽噎着,只能用力地点点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翼无论你是谁,从哪里来,你现在病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