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室内,白鸟姬坐在病床旁,温柔地注视着昏睡的妹妹。
白鸟月见额上敷着冰袋,双颊绯红,呼吸急促,干燥的嘴唇不时嚅动着,发出破碎的梦呓。
白鸟月见·姐姐……姐……
白鸟姬心如刀绞,更紧地握住妹妹滚烫的手,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的力量传递过去。
白鸟姬姐姐在这里,小月,姐姐在这里……
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已彻底暗下,夜幕铺展开来。白鸟姬想起身去拉上窗帘,让妹妹睡得安稳些。
然而,当她走到窗边,手指刚触碰到窗帘时,动作却猛地顿住了。
夜空中悬挂着的,并非往日常见的皎洁银月,而是一轮散发着不祥、暗红色光辉的月亮——血月。
白鸟姬瞳孔微缩,心头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
白鸟姬这是……血月?
就在她因这异常天象而怔神的刹那,身后病床上传来了妹妹更加痛苦、甚至带着惊惶的呻吟。
白鸟月见·姐姐……姐……啊!好难受!好、好难受!
这声音与刚才虚弱的呓语截然不同,充满了痛苦。白鸟姬吓了一跳,立刻转身准备叫校医过来。
可就在她转回身,她看到了令她永生难忘、血液几乎冻结的一幕——躺在病床上的白鸟月见,身体轮廓开始变得模糊,仿佛由无数细碎的光点构成。紧接着,在这些光点如同被风吹散的萤火虫,在空气中飘散、分解,不过瞬息之间,就在她眼前彻底消失无踪。
病床上,只留下尚存余温的被褥,和那个孤零零落下的冰袋。
白鸟姬小月——!!!
白鸟姬的惊呼声划破了医疗室的宁静。她扑到空荡荡的病床前,徒劳地伸手想要抓住那些消散的光点,却什么也没能留住。
强大心理素质,让她在几分钟后强行压下了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和泪水。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因为急促而有些踉跄,迅速用偶活手机联系了诸星辉校长。
她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前所未有的严肃。
白鸟姬校长,快来医疗室!是……关于我妹妹,发生了无法理解的事件!
没过多久,诸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