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渐渐习惯了。
有时会在他问出口前,就主动伸出手指,等着他完成这个“仪式”。
有时会在他问完后,懒洋洋地回一句“嗯,看你表现吧。”
无论我回答什么,他总会低下头,在那枚戒指上,或者在我的手背上,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这个习惯,持续了整整五年。
从两人世界到女儿能摇摇晃晃地跑过来,好奇地扒拉着爸爸的手,奶声奶气地问:“爸爸,你在给妈妈戴亮晶晶?”
樊振东会把她抱起来,让她的小手也碰碰那枚戒指,然后一本正经地告诉她:“爸爸在问妈妈,愿不愿意嫁给爸爸。”
女儿眨巴着大眼睛,似懂非懂,咯咯笑着:“愿意!妈妈愿意!”
他会跟着笑,眼角眉梢都是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