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看我,也没去捡拍子,只是同手同脚地向后退了一大步。
动作幅度大得带起一阵风,卷起了地上散落的花瓣。
我也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慌不择路地向后猛退半步。
“咔哒。”我的后腰结结实实撞上了身后的球台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却也因为这疼痛瞬间清醒了几分。
我和他之间,隔着至少两米的距离,中间是散落的球拍、滚动的白球,还有无数被我们动作带起在空中纷扬飘落的粉色樱花。
两人都低着头,视线各自钉在不相干的地方,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和空气中弥漫的、比刚才浓郁百倍的尴尬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在无声地发酵。
花瓣无声地落在我们肩头,发顶,落在冰冷的球台上。
刚才指尖下那一点微凸、滚烫的震颤,仿佛还残留着灼人的温度,在心尖上反复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