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打湿,贴在饱满的额角。
“东哥,你拧的时候,手腕内扣的角度。”我伸出手,虚虚地在空中比划着,“好像比平时大了那么一点点,导致拍面有点立,球出去就有点飘,不够钻。”
他皱眉,自己拿着球拍比划了几下,似乎没太找到感觉。“这样?”
他试了一个,球“砰”地一声,还是偏高。
我下意识地靠近一步,想看得更清楚些。
他正低头专注地调整着手腕,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了一下,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没入红色的队服领口。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了手。
指尖带着训练后的温热,轻轻地、飞快地拂过他握拍那只手的手腕内侧,试图调整那个微小的角度。
“这里。”我的声音有点发紧,“要再压一点,让拍面更平一些,吃球更深……”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离开他皮肤的那一瞬,指尖的触感清晰地传递回来。
似乎擦到了一个带着硬朗弧度和滚烫温度的物体。
是他的喉结。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指尖那一点异样而清晰的触感,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从指腹窜上手臂,激得我头皮发麻。
我甚至能感觉到指腹下那微不可察的震颤。
“砰!”樊振东手里的球拍毫无征兆地脱手,砸在铺满粉色花瓣的地胶上,发出一声闷响。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蹦跶跶,几乎要冲破喉咙。
脸颊“轰”地一下烧得滚烫,连带着耳朵根都像着了火。
“对…对不起!”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几乎不成调。
目光慌乱地垂下,死死盯着地上那颗滚落的小白球,它正停在一片完整的花瓣上。
“没…没事。”他的声音更低哑,带着一种罕见的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