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询问和确认。
阳光落在他微湿的鬓角和专注的眉眼上。
我轻轻点了点头。
他这才低下头,动作极其小心地用棉签沾着深褐色的碘伏,轻轻涂抹在我膝盖外侧刚刚蹭破了一点油皮、微微发红的地方。
药液接触皮肤带来一丝微弱的刺感,我忍不住“嘶”地吸了口气。
他的动作立刻顿住,捏着棉签的手指微微收紧,抬眼询问地看向我。
“没事,”我小声说,声音有点发干,“有点凉。”
他“嗯”了一声,动作放得更轻更柔,仔细地涂开药液。
指尖偶尔会隔着薄薄的塑料杆,极轻地擦过我腿侧的皮肤,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麻痒感。
我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涂好碘伏,他又撕开敷料,小心地贴在那片红痕上,轻轻按了按边缘。
做完这一切,才像是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下来。
“小伤处理一下。要早点…处理好。” 他站起身,对一脸好奇的张常宁简单解释了一句,语气已经恢复了大部分平时的样子,只是耳根那片未褪尽的绯红依然醒目。
张常宁看着樊振东这一系列行云流水又小心翼翼的动作,再看看我微红的脸颊,恍然大悟般地“哦——”了一声。
笑容变得意味深长:“明白!搭档的特别照顾!”
脸颊温度再次飙升。
女排队怎么也都这么八卦。
樊振东没接话,只是利落地把医疗包的拉链拉好,动作带着点刻意的流畅。
他目光飞快地扫过我膝盖,又迅速移开,看向远处的海面,留下一句:“自己注意点。”
然后拎着医疗包,转身就走。
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想要逃离调侃的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