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舍得弄疼她。
他的掌心滚烫,烫得岑予衿微微一颤。
他将她拉到自己面前,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还有那熟悉的,让他心安的味道。
可这味道此刻却像是火上浇油,让他心口的那团醋火烧得更旺。
陆京洲盯着她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满温柔的眸子,此刻却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
他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控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老婆,你背着我养野男人!”
“啊?”岑予衿彻底傻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我养什么野男人了?阿洲你胡说什么呢!”
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可陆京洲却攥得更紧了。
他的另一只手伸过去,一把捞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那些刺眼的消息赫然出现在岑予衿眼前。
陆京洲将手机怼到她面前,指腹重重地戳着屏幕上那一声声“老婆姐姐”,声音沉得吓人,“那你告诉我,这个叫你‘老婆姐姐’,还想搬来和你一起住的人,是谁?”
岑予衿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白了几分。
是他!
那个被她撞了之后,失忆了的男人。
她怎么把这一茬忘了?
陈叔说他恢复得不错,还学会用微信了,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加她,还叫得这么……亲热。
岑予衿的心跳瞬间乱了,眼神有些闪躲,下意识地想解释,“阿洲,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他……”
“不是我想的哪样?”陆京洲打断她的话,眼底的醋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些,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委屈。
“叫你‘老婆姐姐’,还说想你,想和你住在一起,笙笙,你告诉我,他到底是谁?你什么时候认识的?为什么我不知道?”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那股子憋屈和愤怒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这几天在国外,累死累活地查线索,心心念念的都是她和肚子里的孩子,生怕她受一点委屈,可他一回来,就看到这么刺眼的东西。
他的老婆,竟然被别人这么惦记着。
陆京洲的眼眶微微泛红,不是哭,是气的,也是委屈的。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岑予衿的额头,两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周芙笙,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岑予衿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还有那浓浓的委屈,心里咯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