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
他捏着手机的手越收越紧,指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和几乎要溢出来的怒意。
他老婆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黏人的“弟弟”?
不仅敢叫得这么亲热,还敢肖想和她住在一起?
还想让她喂蛋糕?
他的笙笙,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凭什么?
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
陆京洲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胸口的闷胀感让他恨不得立刻把手机摔出去。
他甚至顾不上琢磨那道声音到底像谁。
满脑子都是那些刺眼的文字,还有那句黏糊糊的“老婆姐姐~”。
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哗啦”一声停了。
紧接着,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轻响。
岑予衿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乌黑的发丝还在往下滴着水珠,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身上穿着那件柔软的丝绸睡裙,衬得肌肤莹白如玉。
刚洗完澡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慵懒。
她抬眼,就看见陆京洲靠在床头,脊背绷得笔直,脸色阴沉得吓人,眼神像是淬了冰,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
周身的空气都像是结了冰,连带着卧室里那点晨起的温馨,都被搅得荡然无存。
岑予衿愣了愣,脚步顿了顿,随手将毛巾搭在发梢,走到床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她的指尖带着刚洗完澡的温热,触碰到他微凉的皮肤时,陆京洲的身体猛地一僵。
“阿洲?”岑予衿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疑惑,“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她微微歪着头,凑近了些,试图看清他手机屏幕上的内容,可陆京洲却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将手机倒扣在床头柜上,动作大得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这个突兀的动作让岑予衿又是一愣。
还没等她开口,陆京洲就猛地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射向她,那眼神里翻涌着无尽的醋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他喉结狠狠滚了滚,胸腔里的火气几乎要喷薄而出,声音冷得像冰,带着咬牙切齿的力道,“笙笙,你什么时候多了个黏人‘弟弟’?”
“嗯?”岑予衿彻底懵了,眨了眨湿漉漉的睫毛,一脸茫然,“弟弟?什么弟弟?”
她最近根本没认识什么新朋友,更别说什么弟弟了。
陆京洲看着她这副无辜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更盛,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算轻,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