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腹部的剧痛和背部的撞击伤。
鲜血模糊了他半边脸的视线,但他仍固执艰难地抬起眼,透过血色和疼痛带来的氤氲水汽,看向那个始终背对着他的身影。
岑予衿那腿就像灌了铅似的,一步也走不了。
陆京洲见她呆呆的站在原地,还以为是自己打人,把她吓到了,声音温柔的低声哄着,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不好意思,老婆,吓到你了吧?你知道的,我平时不这样。”
岑予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就被他打横公主抱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抱着出了门,“晦气死了,咱们不要跟这样的人待在一个房间里。”
陆京洲抱着岑予衿大步流星地走出那间令人窒息的试衣间,对身后的一片狼藉和压抑呜咽置若罔闻。
他抱着人儿径直穿过走廊,来到店内的休息室,脸上残存的戾气尚未完全消散,让迎上来的店长和店员都屏住了呼吸。
“陆……陆少……”店长战战兢兢地开口,“这件事情肯定是意外,是周先生走错了房间,因为……因为他太太也在这边试婚纱,是我们工作人员服务不周到,还请您见谅。”
“您看……这边的婚纱照,我们给您免了可以吗?算是我们店铺对二位的新婚贺礼……”
陆京洲没理会他,小心地将岑予衿放在柔软的沙发上,单膝蹲在她面前,握着她依旧冰凉的手,语气是面对她时特有的温柔,“是不是吓坏了?怪我,没控制住脾气。”
他皱着眉,仔细检查她的脸色,确认她只是受惊,没有其他不适。
岑予衿勉强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容,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发飘,“我没事,阿洲。”
她的目光却忍不住飘向试衣间的方向,心脏还在不受控制地狂跳。
周时越最后那破碎的眼神,像烙印一样烫在她脑海里,满是后怕!
陆京洲敏锐地捕捉到她细微的走神,以为她还在害怕那混乱的场面,眼神又沉了沉。
“你觉得我陆京洲连婚纱照都拍不起?谁稀罕你三瓜两枣的玩意儿?”
店长听到这话,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然后给他跪下,“陆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
我了半天也我不出个所以然来,“是我嘴太笨了,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们的问题。”
陆京洲站起身,双手插着腰,眯着眸子,转向一旁噤若寒蝉的店长和几个安保人员,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倨傲和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里面那两个,周时越和林舒薇,”
他顿了顿,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