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越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真的要断了。
挣脱开林舒薇的手,猛的向前扑去,声音带着极致的嘶哑,“衿衿,你就是我的衿衿……”
那句破碎到极致的衿衿,在寂静的衣帽间内清晰的飘入几人的耳朵。
岑予衿浑身血液几乎倒流,指尖瞬间冰凉。
她不敢回头,甚至不敢呼吸,生怕一丝一毫的异常都会引来陆京洲审视的目光,怕他会怀疑。
她几乎能感觉到身后周时越那灼热到近乎绝望的视线,死死钉在她的背脊上。
陆京洲的反应比她想象的更直接,也更暴烈。
就在周时越挣脱林舒薇的搀扶,试图再往前一步的瞬间。
陆京洲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猛地转身,几步跨回,动作迅速,身体带着残影。
“我他妈让你乱喊!”他一把揪住周时越刚刚撑起些许的身体,将他狠狠掼向旁边的落地镜。
“砰——!”
沉重的撞击声伴随着镜子碎裂的脆响,令人牙酸。
周时越的后背撞在镜面上,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几片碎玻璃哗啦落下。
他闷哼一声,眼前阵阵发黑,额角被飞溅的玻璃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混着冷汗淌下。
林舒薇尖叫着扑上来,却被陆京洲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只剩下惊恐的呜咽,“你不许打他……呜呜……”
陆京洲扯住周时越的衣领,将他拉近,两人的脸几乎贴上。
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被冒犯的滔天怒火,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砸在周时越耳膜上,也砸在岑予衿紧绷的神经上,“周时越,你听清楚,也给我记到骨子里去!”
“你老婆……不对,你那短命的前妻岑予衿,半年前就死了!死得透透的!葬礼还是你亲手操办的,那么盛大,你忘了?!”
他每说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勒得周时越几乎窒息,脸色由苍白转为骇人的青紫。
“现在站在我身边的,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周芙笙!跟你周时越没有半毛钱关系!她是周家的女儿,你的妹妹,是我陆京洲的老婆!”
“我看你不是失忆,你是脑子彻底坏掉了,记忆错乱到连活人死人都分不清了?”
陆京洲的语气充满讥讽和毫不掩饰的嫌恶,“再让我听到你对着我老婆喊那些乱七八糟的晦气名字,我不介意帮你好好‘治治’你这错乱的脑子!”
他说完,像扔开一件肮脏的垃圾,猛地松手。
周时越脱力地顺着碎裂的镜面滑坐在地,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