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因为动作而微乱的西装袖口。
“凭什么?”陆京洲居高临下地看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周时越,以及旁边脸色惨白的林舒薇,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就凭他擅闯我老婆的私人领域,行为不端。就凭我作为她的老公,有义务保护她不受任何骚扰和侵害。”
他转向岑予衿,声音放柔了些,“笙笙,没事吧?他有没有碰到你?”
岑予衿摇了摇头,走到陆京洲身边,挽住他的胳膊,目光冷冷地扫过地上的周时越和旁边的林舒薇,“没有。只是被吓到了。阿洲,我们走吧,这里空气都是脏的。”
她甚至懒得再看周时越一眼,仿佛他只是地上的一滩污渍。
周时越在林舒薇的搀扶下,艰难地撑起身子。
腹部的剧痛和身上的狼狈,远不及此刻心脏被碾碎般的痛苦,声音近乎呢喃,“衿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