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又染上了心疼。
“怎么不多休息会儿?这么快就回来了。”她轻声说。
“给你送点吃的。”周时越将食盒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食物的香气飘散出来,“家里厨房特意做的,你现在只能吃些清淡的。”
他盛了一小碗粥,坐下来,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动作自然而熟练,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林舒薇乖乖张嘴吃了,眼睛一直看着他,里面盛满了依赖和感动,“阿越,你对我真好。”
周时越没说话,只是专注地一勺一勺喂她,偶尔用纸巾擦擦她的嘴角。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餐具轻微的碰撞声和她细微的吞咽声。
阳光洒满房间,将温馨的画面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光。
吃完小半碗粥,林舒薇摇摇头表示吃不下了。
周时越也没勉强,收拾好碗勺,又给她倒了杯温水。
就在他转身将杯子递给她时,林舒薇却从自己病号服的口袋里,小心地掏出了一个熟悉的白色小药瓶。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刻意的不经意。
周时越的眼神瞬间就凝住了。
“阿越~”她的声音依然柔柔弱弱的,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我知道你担心我,一夜没睡,肯定也没顾上吃药。我特意让保姆帮我把药从家里带过来了。”
她拧开瓶盖,倒出两片小小的白色药片,摊在掌心,递到他面前,“你昨天就没吃,今天可不能再忘了。这对你恢复记忆很重要的……我不能在你身边时时提醒你,但至少要看着你把这顿的药吃了,我才能安心。”
她抬起眼看他,眼圈微微泛红,睫毛上似乎还沾着未干的湿意,声音更轻了,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所以不想吃药?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冲动,不该让你担心……但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她的姿态放得极低,语气里全是恳求和自责,配上她苍白的病容和泛红的眼圈,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不忍拒绝。
周时越的喉咙动了动。
他看着那两片静静躺在她掌心的白色药片。
昨夜停药后那些疯狂涌现的记忆碎片,那个关于药物成分的疯狂怀疑,此刻就像是冰与火在他脑海中激烈冲撞。
他真的要控制不住地质问,这到底是什么药?
为什么要一定要他吃?
甚至在她自己刚刚从生死线上挣扎回来,身体还这么虚弱的情况下,特意让人把药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