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在夜色里的深潭。
宋丛“如果不是意外…”
他看着她，语速很慢，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宋丛“我也不会反对。”
夜风拂过，吹动鹿呦额前的发丝，也吹乱了她的心跳。
他不是在解释那个意外的吻。
他是在告诉她，即使是隔着扑克牌的亲近。
即使是在游戏规则下，只要是和她，他并不抗拒。
甚至…不仅仅是“不反对”。
一种巨大的、酥麻的暖意从心口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鹿呦觉得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
但这次，不仅仅是害羞。
她抿了抿唇，那里仿佛又有了温热的错觉。
然后，她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
唇角慢慢弯起一个很小、却很明亮的弧度。
鹿呦“…哦。”
她轻轻应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鹿呦““那…挺好的。”
宋丛凝视着她弯起的眼睛和唇角。
那里盛着细碎的光，比今晚任何一盏灯都亮。
他眼底深处，那潭静水。
似乎也漾开了一圈极浅的涟漪。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伸出手。
很自然地接过了她肩上的背包。
宋丛“走吧，很晚了。”
鹿呦“嗯。”
两人继续并肩前行。
影子在地上依偎着，比来时靠得更近了些。
鹿呦悄悄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又飞快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