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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呦也安静下来，缩在沙发里，抱着抱枕。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嘴唇。
她时不时偷偷抬眼去看宋丛。
他侧脸对着她，线条干净利落。
彩光流淌而过时。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耳廓上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红。
他好像…也不是完全无动于衷。
这个认知，让鹿呦心里那股羞窘和慌乱，奇异地平复了一些。
后来唱歌继续，但气氛总有些微妙的不同。
鹿呦和宋丛之间，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
却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悄然流动。
将两人与周围的喧闹隔开一小片寂静的空间。
散场时已近午夜。
秋夜的风带着凉意，吹散了身上的KTV气味。
周明延打车先走。
乔乐汐和林书妍也挽着手走向宿舍方向。
临走前还不忘冲鹿呦递了个眼神。
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路上，街灯将梧桐树的影子投得长长的。
两人一时都没说话。
只听得见脚步声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
沉默并不尴尬，反而氤氲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微妙。
走过一盏特别亮的路灯下时，宋丛忽然开口。
宋丛“刚才…”
鹿呦心头一跳，侧头看他。
宋丛“是个意外。”
他目视前方，声音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个实验结论。
鹿呦“…嗯。”
鹿呦小声应道，手指揪着背包带子。
鹿呦“我知道。”
又走了一段。
宋丛“但…”
他停顿了一下，脚步也略微放慢。
宋丛“不完全是。”
鹿呦呼吸一滞，抬头看他。
他也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她。
路灯的光从他头顶洒下。
让他五官的轮廓格外清晰。
镜片后的眼眸像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