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丛眼皮都没抬一下。
景栖迟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声音压低了些。
景栖迟“鹿小呦受伤…”
景栖迟“你一点不也不生气?”
景栖迟“就这么算了?”
他可是记得清楚,当时宋丛冲去医务室时,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宋丛依旧没有回答,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
却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悄然捏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手背上的筋络微微凸起。
甚至能隐约看出他咬紧了后槽牙,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景栖迟“要是我…”
景栖迟没注意到这些细节,代入自己想了一下,语气带上几分狠劲。
景栖迟“我至少会让她们付出一点小代价。”
他挥了挥拳头。
景栖迟“要不然,这件事肯定过不去。”
宋丛怎么可能不生气。
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和戾气,几乎要冲破他惯常的冷静自持。
只要一闭上眼,就是鹿呦脸色苍白、额角渗血的样子。
是她疼得咬紧嘴唇却不敢出声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