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回来。
这种下意识的关注和等待,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其背后的含义。
走廊里,鹿呦和陈欢尔并排走着。
陈欢尔挽着她的手臂一直没有松开,时不时侧头看看她额上的纱布。
陈欢尔“还疼吗?”
陈欢尔小声问。
鹿呦“好多了,就是有点痒。”
鹿呦如实回答,对她笑了笑。
鹿呦“真的没事。”
鹿呦“你别太紧张了。”
陈欢尔看着她努力表现轻松的样子,叹了口气。
陈欢尔“我能不紧张吗?”
陈欢尔“看你撞上去那一下。”
陈欢尔“我心都快跳出来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后怕和愧疚。
陈欢尔“以后再有这种事。”
陈欢尔“我一定离你远点,不连累你。”
鹿呦“胡说什么呢。”
鹿呦用胳膊轻轻撞了她一下,佯装生气。
鹿呦“我们之间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陈欢尔看着她真诚的眼睛。
心里的疙瘩稍微解开了一些,也笑了起来。
陈欢尔“好,不说这个了。”
课间的喧闹像是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宋丛坐在座位上,背脊挺直。
目光落在摊开的书本上,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景栖迟溜达过来,斜倚在旁边的窗台边。
双手抱胸,打量着好友看似平静的侧脸。
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在他身上勾勒出淡淡的光晕。
却化不开他周身那层若有若无的低气压。
景栖迟“哎,老宋。”
景栖迟还是没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语气带着探究。
景栖迟“我发现你是属于那种默默奉献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