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是个陪葬墓,这整座矿山,恐怕是座大墓。”
“那这墓主人是谁?”齐铁嘴环顾四周,满心疑惑,“难道是那个趴着的王公贵族?不对,从未听闻哪朝哪代的王公贵族以此等姿态入殓。长沙地界更是闻所未闻。这也太邪门了。”
张启山未再多言,只示意张副官继续搜寻。
不多时,那诡异的戏曲声再度幽幽传来。
“佛爷,可听见了?”张副官侧耳倾听。
张启山与齐铁嘴皆屏息细听。突然,齐铁嘴猛地一拍大腿:“想起来了!这是二爷的曲子!”
“这怎么可能是二爷的曲子?”张副官难以置信。
“错不了!”齐铁嘴眼中闪过追忆之色,“这是二爷头回登台唱的!佛爷,您想啊,那时节二爷的身段、嗓子,哪像个初出茅庐的雏儿?”
他越说越激动,忍不住比划起来,仿佛重回那锣鼓喧天的戏台。话未说完,却被张启山打断:“你是说,二爷此刻正在唱这段戏?”
齐铁嘴点头:“是啊!”随即又猛地摇头,“不不不!不是不是!”
“到底是不是?”张副官不耐追问。
齐铁嘴斟酌道:“不完全是……但像!佛爷,他唱得可比二爷差远了……”
正说着,他目光无意间扫过身后幽深的门洞,脸色骤然煞白,慌忙躲到张启山身后,声音发颤:“佛爷!见、见鬼了!”
张启山甩开他的手,不顾齐铁嘴阻拦,大步流星向前走去。
走下门后石阶,三人进入一间墓室。
只见室内头顶与三面墙壁皆被蝉丝与蛛丝般的东西密密覆盖,层层叠叠,令人头皮发麻。中央正是被掘开的主墓墓坑,深不见底,漆黑一片。
三人小心探查。
齐铁嘴凑近其中一面覆满软丝的墙壁,侧耳倾听。
“佛爷,声音……像是从这墙里头传出来的。”岂料齐铁嘴刚说完这话,无意间,他的手指触碰到墙上软丝,下一刻,无数闪烁着幽光的飞蛾自丝网中暴起,四散乱飞。
“老八!”
墓室内顿时一片混乱。
张启山反应极快,袖中火折子迎风而燃,引火烧向飞蛾群,张副官也迅疾闪避。
混乱中,齐铁嘴身后那面布满软丝的墙壁无声地旋转起来,瞬间形成一个巨大的漆黑漩涡,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