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齐铁嘴与解九爷促膝长谈,直至天际泛起一抹微光,方才起身离去。匆匆赶回齐府,齐铁嘴换上一身整洁装束,跨上小毛驴,便朝着长沙城外疾行。
与此同时,解九爷待齐铁嘴离去不久,便亲自前往接齐蓁返回解府。
齐蓁脸上挂着几分难掩的委屈,“九哥!”
解九爷温言安慰:“放心,有佛爷在,老八定能安然无恙。”
齐蓁仍有些迟疑,“真的吗?”
解九爷笑着点头:“自然是真的。你何曾见过九哥对你撒谎?”
齐蓁轻声嘟囔:“先前齐哥哥就说,你们和二爷讲的那些话,都是哄我的……”
解九爷:“……”
这老八,挖坑不说,如今倒好,把自己也埋进去了。
……
另一边,齐铁嘴已跟随张启山和张副官深入矿山数日。
这日,三人跋涉穿过一条漫长、狭窄而低矮的墓道,一阵隐隐约约的戏曲声倏然飘入耳中。
齐铁嘴凝神细听,那旋律似曾相识,萦绕心头,熟悉中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这调子……我好像在哪里听过?”他喃喃自语。
张副官闻声,举起手电筒朝声音来处照去,前方路径愈发逼仄,他回头请示:“前路越来越窄,还继续走吗?”
齐铁嘴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半开玩笑道:“走,当然得走。”
话音未落,张启山已毫不犹豫地带着张副官迈步前行。
齐铁嘴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哎?佛爷,你们还真走啊?我、我就开个玩笑……”
前方二人却似充耳不闻,脚步未停。
齐铁嘴只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气急,快步追了上去。
……
一处空旷的墓穴内,棺材的残骸七零八落散了一地。地面上棺坑密布,皆已被掏空,其间还散落着几具森然白骨。
齐铁嘴见状,连忙凝神掐指推算,“看这数量差不多应该都是从这儿挪出去的。”
他眉头紧锁,低声自语。
张启山打量着四周狼藉,“老八,算了这许久,可有头绪?”
齐铁嘴摇头,眉心拧得更紧:“佛爷,杂乱无章,毫无头绪。”
“杂乱无章就对了。”张启山目光锐利如鹰隼,“我看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