袱,大胆去爱,去拥抱属于你的生活。妈妈永远爱你,永远以你为荣,永远为你骄傲。
爱你的妈妈”
……
这两封信都并不长,然而字字句句却如同最精准的子弹,狠狠击中了叶寸心灵魂深处最柔软也最坚韧的地方。
母亲的絮叨平安,战友滚烫的守护……那些被强行冰封、深埋心底的思念与愧疚,在这一刻决堤,巨大的情感洪流冲垮了她所有的克制。
“妈……云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逸出喉咙。
她猛地捂住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一个在异乡漂泊太久、突然接到家书得知故土无恙却永难归去的游子,像一个浴血奋战后得知家国平安、却再也无法归队的战士。
她死死攥着那两张信笺,蜷缩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婚床上,泣不成声,哭得肝肠寸断。
就在此时,门扉被轻轻推开。
端着合卺酒进来的蓝曦臣,见此情景,玉杯险些脱手。他从未见过叶寸心如此崩溃痛哭的模样。
他立刻放下酒杯,甚至顾不得礼数,身形一闪掠至榻前,将蜷缩哭泣的她紧紧拥入怀中。
“寸心!寸心!发生什么事了?”
“是妈妈,还有云雀!”叶寸心抬起泪眼,将信死死攥在胸前,脆弱如易碎的琉璃。
蓝曦臣心口猛地一紧,目光飞快掠过她手中那浸透泪痕的信笺,瞬间了然。巨大的怜惜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攫住了他。
“寸心,我在,你还有我在……” 他紧紧地拥着她,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暖她冰冷的颤抖,一遍又一遍重复着那句“我在”。
怀抱如同避风的海港,叶寸心紧绷的神经在这坚实温暖的依靠下彻底松懈,积压的悲喜洪流找到了唯一的出口。她将脸深深埋进他宽厚的胸膛,所有的呜咽、颤抖、无法言说的千钧重负,都在这怀抱里尽情倾泻。
不知过了多久,那撕心裂肺的哭声终于渐渐微弱下去,最终化为精疲力竭后沉重而断续的抽噎。她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在他怀中沉沉睡去,脸上泪痕交错纵横。
蓝曦臣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将她安置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婚床上,细心为她掖好被角。
跳跃的烛火,在叶寸心苍白疲惫、泪痕未干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更添几分令人心碎的脆弱。
他静坐在床沿,目光久久地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