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唯有红烛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盘算着蓝曦臣应付宾客还需些时辰,叶寸心犹豫片刻,终究按捺不住那份奇异直觉的牵引,小心地拆开了那道信封。
两页折叠得齐整的信纸悄然滑落。叶寸心俯身去拾,指尖尚未触及纸面,一股清幽淡雅的香气已毫无预兆地钻入鼻息。
是茉莉花香——她妈妈最爱的味道!
像是猜到了什么,叶寸心的手猛地顿在半空。
她难以置信地睁大了双眼,死死盯着刚刚捡起的信纸,胸腔里那颗久经锤炼的心脏,骤然擂鼓般狂跳起来。
打开信纸的手微颤,待目光触及那满纸熟悉的字迹时,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是云雀的信!那熟悉的笔迹如同电流击穿了叶寸心强装的平静。
……
“火凤凰 叶寸心同志:
我是云雀。首先报告好消息:叶伯母身体安康,小队每月轮流探望。你的失踪已被列为最高机密,黑猫事件余波已平,勿忧。
灭害灵她们让我转告:寸心同志!遇到对的人就别犹豫,该嫁就嫁!扭扭捏捏可不是咱们火凤凰的风格。至于伯母的事,一切有我们,勿忧。也希望叶寸心同志永远记住,无论你身处何方,身披嫁衣还是战甲,你永远都是火凤凰浴火重生的翎羽,是牙特种大队的利刃,照顾好自己,好好生活!这是命令,也是我们最深的祝福!
你的战友:云雀及全体火凤凰”
……
“云雀……”叶寸心哽咽低喃。
信里每个字都像滚烫的烙印般刻在她的心上,长久悬着的心轰然落地,紧绷的弦瞬间松开,随之而来的却是更为汹涌的泪意,泪水瞬间决堤。
叶寸心胡乱抹了把脸,指尖的湿意未干,便又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急切,颤抖着展开了另一封信。
“寸心:
见字如面。吾儿安好,觅得良缘,妈心甚慰。除了妈妈,你又多了许多家人,虽山高水长,无缘得见,妈妈依旧从心底祝福你,愿你被家人深爱,万事顺遂,一生平安喜乐。
妈妈一切安好,勿念。无论你身在何处,变成何样,妈妈都知道,我的女儿是最棒的,像太阳一样耀眼。不必担心妈妈,只要你平安、快乐、寻得属于自己的幸福归宿,妈妈便安心、满足。
寸心,我的孩子,放下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