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呼吸都停滞了一瞬,眼中再无其他。
“该喝合卺酒了!”丫头适时接过二月红递来的托盘,将两盏盛满琥珀色琼浆的精致玉杯递给新人。
齐铁嘴在齐蓁身边坐下,举杯与她四目相对。无需言语,浓情蜜意已在眼波流转间漾开。两人缓缓靠近,手臂交缠,将杯中象征合二为一的美酒一饮而尽。
“礼成!”丫头含笑宣布。
张副官立刻起哄:“八爷,礼成了,下面是不是该轮到咱们闹洞房了?”
张启山也笑着附和:“是啊老八,我们可都等着这一刻呢!”
“去去去!”齐铁嘴立刻站起身,张开手臂驱赶着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损友,“都什么时辰了,赶紧散了散了!改日请你们吃酒!”他半推半搡地将众人往外赶。
张副官佯装委屈:“八爷,您这可就是过河拆桥了!早知道您这样,方才就算您说破天去,我也不帮您挡那么多酒了!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丫头看着齐蓁越来越低的头,心知她面皮薄,笑着解围:“二爷,时辰确实不早了,我也有些乏了,不如我们先回去吧?”
二月红会意,点头道:“好。佛爷,九爷,张副官,不如一道?明日诸位都还有要事,早些歇息吧。”
终于将这群看热闹的送走,房门轻轻合拢,喧嚣褪去,洞房内只剩下龙凤喜烛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以及两人清晰可闻的呼吸。
齐铁嘴缓缓踱回床边,在齐蓁身旁坐下,看着她因羞涩而染上醉人红晕的侧脸,心头一片温软。
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柔荑,指腹在她细腻的手背上温柔地摩挲了几下,齐铁嘴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又无比轻柔:“蓁蓁。”
“嗯?”齐蓁下意识地抬眸望向他。
齐铁嘴喉结微动,手指在她掌心蜷了蜷,“夜深了。我们也……安歇吧?”
齐蓁瞬间想起丫头先前含羞带怯的叮嘱,脸颊上的红霞迅速蔓延至耳根。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几不可闻地发出一声轻应:“好。”
那一声轻若蚊呐的应允,落在齐铁嘴耳中,却如同天籁。他心中柔情满溢,缓缓倾身靠近。
一手轻柔地抬起她小巧的下巴,指尖触及的肌肤温润如玉,细腻得令人心颤。另一只手,则悄然探向床侧,缓缓拉下那层层叠叠、绣着并蒂莲花的芙蓉罗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