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带着过来人善意的调侃。
齐蓁摇摇头:“我不饿。”
话音未落,房门“吱嘎”一声被推开。
“呀,是新郎官来了!”丫头笑着起身。
只见齐铁嘴一身簇新的喜袍,被一群同样带着酒意的亲朋簇拥着,步履微晃地走了进来,目光越过众人,直直落在床边那抹端坐的、被红盖头笼罩的倩影上,心头霎时被巨大的满足感充盈。
从今往后,蓁蓁便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完完全全属于他,他们休戚与共。这念头一起,一股灼热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借着酒意,他咧嘴笑着,伸出手就想去掀那碍眼的红绸。
“慢着!”身后传来解九爷带着笑意的喝止。
齐铁嘴回头望去。
解九爷揶揄道:“老八,往常也没见你这般猴急啊!怎么今儿个连喜秤都忘了拿,就要去掀嫂夫人的盖头?当心嫂夫人恼了,今晚不让你进这洞房门儿,可如何是好?”
张启山也笑着帮腔:“正是!老八,还不快接过喜秤,恭恭敬敬替夫人揭开盖头,再好生赔个不是?”
齐铁嘴被说得一愣,睁着一双眼,茫然地看着众人。
张副官适时添柴:“佛爷,瞧八爷这模样,怕是酒劲儿还没过去呢?也不知醉成这样,嫂夫人会不会真恼了他?”
红盖头下,齐蓁早已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打趣羞得面颊滚烫。可听着他们“欺负”齐铁嘴,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不会!”
话音刚落,她便意识到失言,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恨不能将头埋进膝间,再不肯多说一字。
众人皆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善意的哄笑。
齐铁嘴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得意非凡。他一步上前,不管不顾地将自家夫人狠狠搂进怀里,脸颊在她肩头蹭了蹭,然后才抬起头,冲着众人骄傲地竖起大拇指:“听见没?我夫人,是这个!”那神情,仿佛得了天底下最大的宝贝。
众人见状,相视莞尔。
丫头笑着上前,将一柄系着红绸的喜秤递到齐铁嘴手中:“八爷,吉时已到,该掀盖头了。”
齐铁嘴接过那沉甸甸的喜秤,深吸一口气,指尖竟微微有些发颤。秤杆轻轻挑住盖头一角,缓缓上掀,随着红绸一寸寸离开,他胸腔里的那颗心也跳得愈发猛烈。
当盖头完全滑落,露出那张容颜时,齐铁嘴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