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掌心摩擦着她的脸,唇一点点下移,从耳畔到脖颈,再到锁骨,一寸一寸,攻城略池。
他突然想起之前师父知道他婚期定后,逗他的那句话:“新嫁娘是要吃人的妖精。”此刻倒觉得这比喻恰当得很。
蓝儿微喘着气,微微仰着头,任由他索取。
百里东君呼吸越发急促而忍耐,他伸手挑开她腰间的衣带,女儿香拂面而来,充斥着他的脑海,只觉得腹部阵阵灼热,难受得紧。
唇一点一点在她圆润白皙的肩头逡巡,留下点点红痕,正想要更多时,窗外忽传来瓦片轻响。
“谁?!”原本意识迷离的蓝儿猛地睁开眼,瞬间清醒过来。
由于过于慌张,她下意识推开覆在她身上的百里东君,更因没有控制住力道,竟直接将他掀翻了出去。
清脆的后脑勺着地声传来,百里东君从地上爬起,趴在床沿,仰头委屈地红了眼睛。
“蓝儿!”
“东...东君,有人。”蓝儿又羞又愧。
百里东君细细一听,除了呼吸声只剩下风声,哪有什么人。
质疑的目光落到蓝儿身上。
“真的有人,在...”蓝儿猛地仰头,“屋顶!还不止一个。”
话刚落下,屋顶顿时响起阵杂沓脚步声,其中还夹杂着王一行压低的埋怨:“早说这法子不成...”
这下百里东君也听见了,顿时脸黑了下来,仰头朝着房梁喝道:“你们这群人当我们镇西侯府的青鳞瓦是演武场的石板地么?”
蓝儿裹着被子,扯了扯百里东君的腰带,见他看过来,又指了指窗棂,只见茜纱窗上分明映着五六个人影,为首那个抱着酒坛的,不是司空长风又是哪个。
“这群...”百里东君咬牙摸向腰间玉带,却触到蓝儿来不及收回的指尖。
红着脸,压低了声音,“等我去处理下他们。”说完,百里东君胡乱裹了件外衣,走到门口,“哐当”一声,门打开,屋外顿时乱作一团。
司空长风的酒坛“咚”地砸在廊下,叶鼎之的轻功步法踩碎了三片屋瓦,最后苏暮雨一声“非礼勿视”伴着远去的脚步声,以及苏昌河搂着摔跤的青儿的腰身。
好好好,除了七妹,一个不少。
百里东君咬牙切齿,恨声道:“如果不想以后你们成亲洞房花烛夜时,床底钻出个我,就给我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