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走出好一段路的赵玉真带着李寒衣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来处,眸底忽明忽暗。
“怎么了?”
听到李寒衣担忧的问话,赵玉真轻叹:“穗禾姑娘这一手,与唐门暗河恐怕是不死不休了。”
“便是没有这一事,就凭穗禾姑娘和萧瑟的关系,与他们也是对立的。何况此事是唐门暗河先挑起。”李寒衣说道。
赵玉真勾唇一笑,笑道:“小仙女说的是。”模样像极了盲目附和。
赵玉真暗忖,想来那位穗禾姑娘并非没有成算之人,况……且不说此举是为了他和小仙女,就说青城山与她有约在先,加上那位和雪月城的关系,便是她与唐门暗河两大江湖势力不死不休,也有青城山和雪月城帮她。
只是想起青城山和穗禾约定的内容,再联想到刚刚那一幕,赵玉真又不可避免的叹了一口气,刚刚南诀的清缘禅师所言也并非全无道理,也不知那位永安王是否能拉住这位穗禾姑娘。
正想着,他的眉间突然一凉,回过神来,正见李寒衣伸手抚平他的眉峰。
赵玉真抬起手,笑着将额头的柔荑拉下握紧在手中,随后放到唇边,轻轻落下一吻。
李寒衣顿时脸火烧般红透,抽了抽手,没有抽动,又羞恼地瞪了赵玉真一眼,喝叱道:“松开!”
只是这喝叱委实没有半点用处,赵玉真笑得更明媚了,手中也握的更紧了。
“小仙女害羞了?”
李寒衣呸了他一声,气恼道:“什么小仙女!多年不见,你倒是越发无赖没脸了。”
赵玉真笑了笑,眉眼弯弯道:“今宵剩把银缸照,犹恐相逢是梦中。”他顿了顿,看着李寒衣的目光越发温柔专注,“十六年后再见,一切依然恍如当初。小仙女虽大了,可在我心里依旧还是小仙女。”
直视着他盛满星光的双眸,李寒衣一时竟有些痴了,“你……”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就被赵玉真的动作所打断。
“等了十六年,不想再等了。真想快点将小仙女娶回家。”拥抱着李寒衣,赵玉真的脸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柔声说道。
扑面而来的直白爱意让李寒衣一怔,随后鼻间忍不住一酸。
她此番下山,一个目的是为了雷门,同时见一见雷轰,了解下他的病势,也为当年自己所说的话道歉,劝解一下雷轰,毕竟当年她看到的是赵玉真的剑,爱上的却是赵玉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