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披着多么美好的外衣,谎言终究是谎言”
鸩酒笑了,眉眼弯弯:“嗯,透先生说得对。”他低下头,玩弄着茶杯的杯柄,声音几不可闻,“……所以,我才最喜欢你了”
他的声音太轻,融在了电视的喧闹声里,安室透没有听清。
就在这时,楼下街道传来一阵不寻常的、急促的摩托车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又戛然而止。
安室透瞬间绷紧了身体,属于波本的警觉立刻回归。他几乎是本能地站起身,将鸩酒护在身后,目光锐利地投向窗外下方的街道。
夜色中,并看不到什么异常。
但他感觉到,身后的鸩酒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他回过头,只见鸩酒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一只手无意识地紧紧攥住了胸口的衣服,呼吸有些急促,眼中是货真价实的——恐惧?不,更像是某种极度压抑的……兴奋?
“怎么了?”安室透握住他冰凉的手腕,能感觉到脉搏在他指尖下快速跳动。
“不……不知道。”鸩酒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他反手抓住安室透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只是突然……很害怕。”他将额头抵在安室透的背上,像是寻求庇护的幼兽。
这个动作充满了信任与依赖,瞬间冲散了安室透方才一刹那的疑虑。他轻轻拍了拍鸩酒的背:“没事,可能只是路过的。”
然而,他的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视着窗外。他没有看到,伏在他背上的鸩酒,嘴角正勾起一个转瞬即逝的、冰冷而诡异的弧度。
片刻后,街道彻底恢复了寂静,仿佛那声引擎轰鸣只是幻觉。
鸩酒也慢慢平静下来,他松开安室透,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对不起,透先生,我太敏感了。”
“警惕不是坏事。”安室透安抚他,心里的疑窦却并未完全消散。那份过激的反应,以及刚才抓住他手腕时,那不似寻常虚弱之人的力道……
“我们继续赏月吧。”鸩酒仿佛无事发生,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一个月饼,小口小口地吃着,恢复了那副乖巧无害的模样。
月光依旧明亮柔和。
安室透看着他,心中那片因他而起的柔软区域仍在,但一道细微的裂痕,已经悄然产生。他清楚地意识到,刚才那一刻,这个青年身上散发出了一种与“九条夜”截然不同的气息——像淬了毒的刀刃,在月下闪过一道寒光。
中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