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真的如他所愿不去跟谢祁宴好了,去厌恶他了,但也无法改变她要跟谢凛渊离婚这件事情。
所以从头到尾他做这件事情就是毫无意义的事情,顾禾也多次表明自己根本不在乎这件事情,但他还是一厢情愿地去做。
“姐姐,你说等到时候他真的查出来是谢祁宴做的,然后将这件事情告诉你,你又说你不在乎这件事情,你还是要离婚,他是不是又要神经病地在说你?”
谭颂突然意识到了这件可怕的事情。
顾禾点了点头,“是的,他就是这样子的一个人,没有长脑子也没有长耳朵,我说的话他从来都不听,一厢情愿地去做着他要做的事情,然后再强行将他的想法加在我身上,要求我按照他的想法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