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是谢祁宴干的,只是你不想说?”
顾禾依旧是点头,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所以你现在就是在玩了谢凛渊让他不停地去调查,而在这调查的过程中他势必会跟谢祁县产生一些碰撞和矛盾,甚至还会引火上身,玩火自焚,说不准还会再一次得罪谢家,说不准会被谢家逐出家门?”
谭颂越是说到后面,越是觉得有一股寒气朝着自己身体涌来,身上的血液疯狂逆流,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他看着眼前温柔的姐姐。
在此刻,却感觉自己真的从来都没有认真看待姐姐。
因为他一直觉得姐姐只是一个工作能力很强的恋爱脑,现在只是放下了爱情,狠下了心要跟他离婚。
但是他从未想过这些年来姐姐都是一个人独自走过来的,被爱人背叛,没有亲人的支撑,她绝对不是一个单纯的小白兔,只是因为爱让她放弃了一些思考。
此刻姐姐不爱,所以思考又回归到了原来的地步,他的姐姐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玩弄的小白兔,他的姐姐比任何人都要狡猾。
这都是他为了自保的手段。
顾禾放下茶杯,似笑非笑的开口说道,“现在就让他慢慢去调查吧,毕竟是他上赶着跟我说要查出这件事情的,我根本不在乎这件事,他要查就让他查,就算我阻止也没用。”
“查到最后遍体鳞伤,得出了结果,那又如何?温苏瑶不是我的情人,也不是我的母亲,也不是我的兄弟姐妹,他的死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我要因为一个跟我无关紧要的人去伤害曾经对我非常要好的大哥呢?”
谭颂彻彻底底的悟了。
是啊,温书瑶的存在,对姐姐而言无关紧要,但谢祁宴不一样。
即便谢祁宴真的在三年前对姐姐下过药,但是他也没有跟姐姐发生任何关系,甚至还可以说是间接性的帮姐姐完成了嫁给谢凛渊的梦想。
虽然说他们婚后生活不太理想,但最起码也让她嫁给了自己爱的人,这件事可以说就算就此了结了。
婚后这三年内谢祁宴对姐姐的帮助也非常得多,除开下药的事,谢祁宴真的是一个非常棒的人,还格外照顾她。
那既然如此,他就算真的杀了温书瑶,那顾禾也只会觉得说是温书瑶该死,大哥是在帮自己。
所以谢凛渊拼命地想要证明谢祁宴是绑架犯,是虐待犯,这对孤顾禾言都没有任何的影响。
从头到尾都是谢凛渊在那边一厢情愿的以为自己查出来真相,就可以让顾禾憎恨谢祁宴,从而不跟谢祁宴好。
就算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