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当年苏流云究竟是想救谁,只要他现在能在苏流云身边,这就够了。
“苏流云,倘若你当年当真是见色起意就好了。”
苏昌河也趴在了桌子上,直勾勾地盯着苏流云。
这是我们靠得最近的时候。
——
苏暮雨诧异地抬起头,“你是说,苏喆奉大家长之命要杀你,是流云救了你?”
白鹤淮点点头,轻嗤一声,“有些看不透他。”
“我都看不透他。”苏暮雨漫不经心地扭过头去,“那小神医还要为大家长诊治吗?”
“当然,医者仁心,我既接下了这个病人,便会负责到底。”
“那就请小神医多待些时日,您要找的人,我也一定会帮您找到。”
白鹤淮低眸轻笑,“是为了苏流云吧?他对你很重要?”
“当然,在我看来,他和昌河都是我的家人。”
白鹤淮轻蔑地笑出声,“杀手的家人……”
“信不信由你,我们是杀手,但不是无情无义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