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正要将苏流云扶进屋,抬头便看见了苏暮雨,急忙朝他招手。
“快过来帮我。”
苏暮雨忍俊不禁,上前去另一边搀扶苏流云。
“他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让我给他刻木雕,自己稀里糊涂就趴桌子上睡着了,你说他是不是挺不负责的?”
苏暮雨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木雕,嘴角微扬。
“刻得很好看,很像我们。”
“先送他睡觉去吧。”
二人合力将苏流云放在了床上,苏暮雨给他盖好被子后又将房中的熏香点燃。
“你说他这熏香到底是怎么做的?怎么我每次闻都觉得晕头转向的?”
苏昌河扶着桌子,身形微晃。
“估计是下了些毒吧,要不然他怎么能睡得着?这些年,他的状态越来越差了,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倘若白鹤淮当真能查明他的病因,那他便不必如此痛苦了。”
苏暮雨熄灭了房中的烛火,放下了床边的帷幔,“走吧。”
苏暮雨缓缓关上门,透过门缝,他看见帷幔慢慢飘起,苏流云寂静无声地躺在那里。
房门彻底关上,他们也被隔开。
“你和白鹤淮说了什么?她当真愿意帮苏流云吗?”
“她有她的目的,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
苏昌河将手搭在苏暮雨肩膀上,“那你们几时认识的?怎么不告诉我?”
“前些日子刚找到的人,还不是为了他?你现在有多少银两?能去天启城请名医吗?”
苏昌河长叹一声,缓缓收回手,“他若真的愿意看郎中,以他的财力,怎么样的名医找不到。”
“会有法子,一定会有的。”
——
萧若风推开房门便看到了一黑衣人立于房顶,自己院子里还躺了好几个守卫。
萧若风对上那黑衣人的目光,“有什么事,进屋说吧。”
黑衣人直接跳了下来,直接跟着萧若风进屋。
“先喝口水吧。”萧若风将水递了过去。
黑衣人环顾四周,走到了铜镜前,掏出怀中的东西便往脸上扑。
萧若风上前刚将手放在黑衣人的肩膀上,便诧异地收了回来。
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