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压根儿听不见,还是听见了不想理。
但,人在怀里,气氛烘托得再煽情,要吃了她这件事,周淮序并不打算放弃。
素了一年多的男人,肉到嘴边,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
他的吻落在她颈侧时,她突然说:
“我是要走啊。”
周淮序气息沉下来,即使并不意外她的回答,但亲耳听见,想在床上欺负人的冲动,愈发来得猛烈。
“我有想过的,如果你真的人没了,那我也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我可以无所顾忌地去找我妈,哪怕在找到她之前,出了意外,我也可以在……嗯,在梦里见到她和爸爸的时候,很骄傲地告诉他们,我努力了,也不会后悔。”
周淮序的心像是被什么突然撞了一下,坚硬外壳碎裂,暴露出柔软内里。
他抱紧她,声音低低沉沉地问:“那我呢?”
她下巴枕在他肩上,仰着脸,像是在看车顶,又像是在神游太空。
“你是谁啊?”
醉鬼醉到最后,胡言乱语连眼前人都认不清了。
他低声:“周淮序。”
她安静了几秒,“你不是。”
不等他有所反应,她手臂勾住他后颈,在他身上蹭了蹭,又偏头去咬他耳朵。
“你就是你。”
她声音轻轻的,像极了邈远温柔的梦境。
“是最特别,最独一无二,我最喜欢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