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啊,而且……没有钱的日子,真的太苦了,太苦了……我真的不想再寄人篱下了……”
“反正跟着你不缺钱花……就算分了,我以后的日子,也会好起来的。”
滚烫液体一颗接着一颗,像珍珠,狠狠地砸在周淮序胸口,灼烧着他的心。
他抬手,扣住她后脑勺,往怀里摁了摁,低头蹭了蹭她脸庞,“对不起。”
“妈妈她……”
她声音骤然停下,几秒后,又响起:
“妈妈她不见的时候,我也没有想到,会离你手术时间那么近。我就在想啊,一定是老天爷在惩罚我的软弱,他认定了我是缩头乌龟,所以一定要逼我在那种时候做出选择,他就是故意想要打碎我的龟壳!!”
话到后面,沈昭声音竟多了几分激动。
红红的眼睛藏着愤怒。
大概是真的很生气了,还不甘心地呼了周淮序一巴掌,只不过力道很轻,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故意来跟我说那些让我心软的话的!”
她突然恶狠狠地质问。
周淮序看着她眼睛,亲了亲她嘴唇,“嗯。”
她更怒了,“就听你说了那么几句话,我就心软,想投降,你告诉我,如果我不在你醒来之前走,就我这样的乌龟性格,我还怎么走得掉!”
“我不仅乌龟,我还喜欢逃避,喜欢偷懒。是,我是可以告诉你一切,让你为我遮风挡雨,为我解决一切。可是……”
愤怒的底色,其实是悲伤。
沈昭眼泪夺眶而出,“可是,那是我的爸爸妈妈啊……你们家,你们家就算不是害死我爸爸的罪魁祸首,可是没有你们,至少我这么多年,不会过得这么穷!!”
一年时间,或许不过沧海一粟。
但对沈昭和周淮序,却都漫长得如同经历了几个世纪。
对时间精贵的周淮序来说,等待,更是最没有用,最没有效率的事。可如果那个人是沈昭,就是等一辈子,他也没什么不愿意的。
可是,他无法忍受的是,哪怕重逢,他一次次想靠近她,她都从来没有为他敞开过一次心扉,哪怕她只说一句,你一定要等我,他也不会用这种方法,让她说实话。
但现在,她说了这么多,心里的痛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愈发沉重揪心。
没有人比周淮序更看得清,此刻的沈昭,内心有痛苦。
可他还是自私地问道:“你走得那么决绝,就不怕以后再也见不到我,哪怕我死了,你也要走,是吗。”
她表情愣愣的,不知道是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