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到一块儿去,之前那点因为离开他残留的愧疚,也被他白天的话扫荡得一干二净,她不甘示弱地说道:
“周淮序,你幼不幼稚,三十岁的大男人,还和周烈一小屁孩打架,人家可是年轻人。”
最后一句,沈昭说得挺阴阳怪气。
这明目张胆嫌弃他年纪大的意思,简直藏都藏不住。
周淮序淡淡扫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笑了下,“你以为说这种话,就能把我气走?”
狗男人本来就长得过分好看,再这么故意勾人一笑,跟要诱骗她“干坏事”似的。
沈昭心里默念清心咒,别开脸,不吭声。
周淮序:“比起当初做完手术后见不到你的心情,你这些话,跟洒小雨点没什么区别。”
他说得倒是轻描淡写,但字里行间透露的意思,可不都是在指责她的决绝和无情。
周淮序是个淡人,这辈子的情绪波动,开心的,生气的,痛苦的,这两年可都算是耗在沈昭这儿了。
不得不说,这件事,确实也算是对他某种层面上的“报应”。
当然,他也是拿捏准了,沈昭说再多句恨他,做这件事的她,其痛苦挣扎程度,不会比被扔下的他少。
如他所料,一提到这个话题,沈昭就气势一下就弱了下来。
周淮序看着她,这会儿想起她受伤的始末,不满道:“我跟周烈打架,不还是为了你,你站着不动让他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