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对自己下手后果预测的十分精准。
沈昭后背肋骨,直接骨折了。
她就说呢,难怪自己都疼得面目狰狞了,这狗东西周烈,等她恢复好,必须得让他把精神损失和身体损伤费全部赔给她。
检查完,上了药,沈昭住进了一间单人病房。
她趴在病床上,对眼前全程陪同但低气压十足的男人说道:“我想休息了。”
这可是再明显不过的逐客令了。
周淮序撩眼皮睨她,“赶我走?”
沈昭偏过头,声音低低的,“嗯。”
她今天小心脏被他伤到了,不想看见他。不对,准确来说,她和他现在本来就没有打交道的必要。
周淮序起身,抬腿就往病房门口走去。
沈昭松了口气,正想着可算清静了,哪知不仅没听见开门声音,反而听见落锁的声响。
再一抬眼,跟前一道阴影落下,周淮序又走了回来,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
她愣了又愣,杏眸瞪得圆圆的,就差把滚字写在脸上了。
“不是要休息。”
他看着她,对滚字视若无睹,淡声道。
沈昭:“你不走,我休息不好。”
周淮序盯着她,冷不丁说道:“那就干点别的。”
“周淮序,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趁人之危!”
沈昭气得都要从病床上跳起来了,结果一拉扯到后背,又疼得咬牙。
周淮序皱了皱眉,俯身仔细看了看她伤口没被牵扯,才说:“你乱动什么。”
沈昭:“你先乱说话的!”
他顿了下,反应过来她表情里的大惊失色是什么意思,抬了下唇,不咸不淡笑道:
“你都趴那儿了,我还能把你怎么样?怎么,现在我在你眼里,成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野兽了?”
沈昭冷哼,“那天在飞机上,你不已经坏事干尽了?”
周淮序本来没那心思,被她一说,又被勾了起来。
不过她这伤,现在确实不能剧烈运动,到底也只能想一想。
但他嘴上没放过她,说道:
“我都没想那去,你倒是想到了,说明你潜意识里,也是想干这事的。不过上回在飞机上,你的反应,确实也挺快乐。”
“……”
听听这男人的嘴,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都不带一点脸红。
不仅把自己摘得清清白白,还把她说成了大黄丫头!
要在很早很早以前,他还只是她老板的时候,沈昭忍就忍了。
但现在,两个人八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