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花姐:「挺好的,哪怕没能走到最后,大大方方地回宗门,你以前想要的,也都能得到,未来掌门之位,也大概会是你的,这一代,没人能和你争了。」
罗晓宇开始摆棋子。
花姐见他情绪低落,就继续道:「想想你心心念念的大师姐和小师妹————」
罗晓宇停住落子的动作,开始幻想。
花姐笑道:「等回宗门后,打她们的脸,让她们后悔。」
很俗套,却又很让人向往。
罗晓宇左手托腮,右手继续落子,想着想着,自己也笑了。
花姐:「晓宇,点灯认输不算什么的,你未来的人生,一样会很精彩美好。」
罗晓宇:「师姐师妹都有自己的归属了,想想就可以了,没必要真的去做。
花姐,人最想要的,往往是人最得不到的时候。
回去后,我还是以前的我,不是为了让大家习惯,而是我已经习惯了。」
花姐:「晓宇,你没必要继续委屈了自己。
罗晓宇:「没委屈,当花姐你站我面前,教训那些在阵林里戏弄欺负我的师兄时,我很开心。
道法自然,阵法亦自然。」
罗晓宇将一枚黑子落下,破损的棋盘上,释放出圆润的光泽,似其破损青春,得到另一种自愈。
这时,窗外明月处,撒照来一缕光晕,风水气象凝成一枚白子,落入棋盘。
棋盘颤抖,诸子活跃,似那自愈的青春,重新迸发出新的躁动。
罗晓宇看了看窗外,扭头对床上躺着的人道:「花姐,我不急着点灯了,再等等,再玩玩。」
冯雄林带着自己俩人,站在外围排队。
井口那边的人群正在商议,到底是一个一个来,还是大家一起来。
大家伙,都对这泡夜尿,有着极高的仪式感追求。
冯雄林转过身,看向走过来的李追远与女孩。
「哎哟,前辈,您来啦。」
李追远:「我需要三套新的。
”
冯雄林:「新皮筋————三套?」
李追远:「三套完整的,冯家人,铜皮铁骨。」
冯雄林焦虑地摸了摸脑袋:「偷挖一处祖坟可以,偷挖三处祖坟,被发现了,我会被家里人扒皮抽筋的。」
李追远:「我见过你老叔死前的模样。」
冯雄林:「能在前辈您面前展示我冯家绝学,老叔也不枉此生了。」
李追远:「我也研究过你老叔的皮筋,我发现你冯家的炼体路子,明面上走的是刚猛,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