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我了?」
朱一文在几个手下人的簇拥下,一蹦一跳地从拐角处蹦出来。
他现在是清醒的,但因为润生未休息好,还没给他抽取尸毒,所以这会几他僵性未改。
朱一文黑长指甲里,掐着一盏灯。
蹦蹦跳跳刚来到村道上,他停了下来。
「呼!」
——
嘴巴一吹,吹起额头上贴垂下来的符纸,看见了恰好从前面走过去的少年。
李追远没看他,也没停下,只是对他摆了摆手。
「好嘞!」
朱一文原地起跳,转身,带着自己的人,继续蹦蹦跳跳回去。
斜侧方屋里。
罗晓宇正在给花姐上药。
花姐是半武夫半刺客,在小地狱里的厮杀中,伤势很重。
「晓宇,姐让你劳累了。」
「不累的姐,你腿短,又没屁股没胸,很快就擦好了。」
「姐谢谢你。」
「哈哈。」
花姐不是姐,按辈分,是罗晓宇的长辈。
罗晓宇很小时,就被门派老祖宗察觉出天赋,着重立下规矩,禁止他张扬显露。
老祖宗当然清楚,自家门派,尤其是底层,哪可能真的是温良恭俭让,他就是故意以这种方式,来磨砺罗晓宇的性子。
就连点灯行走江湖,也是明面上角逐出一个,背地里让罗晓宇偷偷点灯。
按江上规矩,同一个传承势力的点灯者会很快碰到一起,厮杀出一个胜者,弥生和尚就是把当代青龙寺点灯者杀了,夺了其袈裟与禅杖。
罗晓宇运气好点,没遇到同门相残,门派里明面上点灯的那家伙点儿背,早早地就遇到一位狠角色,被杀了。
老祖宗得知消息后,气得连吐三口血。
门派里其他人以为老祖宗是在为这一代的门派发展忧虑,实则是那位点灯者行走江湖时身上带的那副棋盘,是门派真正的重宝,本来是老祖宗预备着通过那位之手,「交」到罗晓宇手上的,结果那位死得急,连人带宝都没了。
老祖宗要为宗门发展计,这么做没错,但罗晓宇这样一个阵道天才,却被逼着得去体验人情冷暖。
而花姐,是当时给他温暖的那个人,花姐不知道她的善良,给的是一位门派重点培养的天才,后来罗晓宇坚持,他只要花姐拜自己,拒绝了老祖宗安排的另一位人选,按理说,花姐是没那个资格的。
敷好药,罗晓宇起身,走到木桌旁,将棋盘摆开。
花姐开口问道:「你做出决定了吧?」
罗晓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