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见自己丈夫并没有性命之虞,竟舒了口气。
她不敢去看桥那边,只得看向两侧,发现远远的位置上的田硬边,秦、柳两位大人正恭敬地低头站在那里。
「两位大人都只能站那边候着,你居然还敢看?」
「我知道错了,梨花,快给我拿点膏药。」
「我觉得,还是继续流一会儿吧,事后再治,得把血流够。」
「媳妇儿你说得对,我再多流点血,认个错。」
桃林下,也有一道身影站在那里,同样是向这边打量着。
「哗啦啦——.哗啦啦——」
一阵风吹来。
正在大胡子家坝子上抱着笨笨做纸扎的小黄莺抬起头,刚刚那风从外面来只吹进了桃林,却让她感到由衷心悸。
怀里的笨笨原本还在嬉闹着自顾自玩耍,这会儿规规矩矩地手脚放好,闭上眼,开始装睡。
桃林下那位的身边,不断有被剑气切断的桃花落下。
它却仍旧站在那里,没回避,继续看着。
剑气只能斩到桃花,却斩不到它。
抬起手,坝子上供桌下,酒坛里的酒气被抽出,汇聚到了桃林下它的手中。
镇压自己不知多少载了,除了那像魏正道的少年能挑拨起它的兴趣外,也就今日,让它又多了件有意思的事。
灌入一口酒后,它继续看着。
又来了一轮风,这次不再是切下桃花,更是将不知多少桃枝一并斩下,很快,它身边就积攒了一堆。
但它仍旧看着,姿势都没变过。
它甚至觉得,等那位大小姐解决完桥上那七只后,怕是得折身进这桃林,与自己这眼珠子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家伙,打上一架。
「这大小姐脾气,有点意思。」
桥上。
柳玉梅轻轻抚着阿璃的脸,她很喜欢这种细腻光滑的触感。
与此同时,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剑光出现,以不是太快的速度,斩向桥上的七位道长。
即使全都失去了一只手,但灵活性还在,七个道长在剑气的死亡威胁下,开始不断闪躲。
虽很狼狈,但好在基本都避开了,只有两个身法最差的,身上多了几道不算太严重的口子。
白色的剑气消失。
正当众人觉得可以暂时松一口气时,转瞬间,他们就同时发现,身边的树、
田里的庄稼包括这桥墩,全都变高了。
紧接着,他们意识到,不是它们变高了,而是自己变矮了。
因为他们的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