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个小姑娘,也一并带去,贫道一视同仁,一并度了。」
柳玉梅笑了。
广虚道长也是满意地点点头:「看来,你是同意了,很好,识时务者——”」
下一面的话,他发现自己说不出来了,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觉得嘴里有异物感,凉凉的,滑滑的,用牙齿咬还咬不断。
张开嘴,让其滑落,广虚道长吓得睁大了眼,竟是一截切面无比光滑的舌头。
他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的舌头,竟然断了?
后头的六位道土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还在艳羡、嫉妒、愤愤,这次出山除魔,没想到辈分最高的师叔竟能遇到这种好事,还一收就收俩。
但当他们看见师叔忽然张开双臂不停挥舞,还在「哇哩哇啦」叫唤时,才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纷纷跑到前面来查看,舌头在地上,师兄嘴里不停地涌出鲜血。
「不好,邪崇偷袭!」
「布阵!」
「迎敌!」
六个道土,纷纷抽剑,布下阵法,这是七星观的独门剑阵。
可剑阵刚摆出来,只听得地上一阵「叮叮当当」,七把剑,包括广虚道长手里的那把,全部落在了地上。
所有落地的剑,剑柄端,还有一截持剑的手。
这下子,七个道长全部傻眼了,一股深深的恐惧袭上心头。
遇到一个让你无法反抗,直接莫名断手断脚的对手,这该怎么打?
观主命他们出山诛杀迫害问尘子的邪票,可并未告诉他们,邪票那边,竟然有这等骇人的人物啊!
此时内心最慌乱最惊恐的是广虚道长,因为他刚刚说了那样的话,而且现在,他连求饶解释的话,也没办法再说出来。
自始至终,柳玉梅虽然拿着剑,却并未挥过,因为对付他们,根本用不着这般,只是一点点外泄的剑气,就足够了。
甚至还得小心着点,生怕外泄的剑气力道大了,直接给他们搅碎。
远处鱼塘边,熊善额头上贴着一张辰州符,正好奇地向这边张望。
「咦,这是谁,像老太太衣服,却又不是老太太,这么年轻?」
梨花紧张地拉扯熊善的手:「那边两位大人都发话了,老太太出手,不该看的别看。」
熊善:「我是等着去清理事后,正好那些尸体可以拿来肥鱼塘。」
话音刚落,熊善发出一声闷哼,低下头。
「你怎么?」梨花紧张地看向自己丈夫,发现自己丈夫双眼里有鲜血流出。
熊善马上跪伏下来:「我错了,我不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