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雪对着白鹤杰一顿暴揍。
白鹤杰的脸都被抽肿了。
慕凌雪也明白了,对付白鹤杰这种垃圾败类,就要用垃圾败类的方法!
没一会儿,慕凌雪又停下动作。
她累的气喘吁吁。
林远再次上前,银针扎进白鹤杰新添淤青的穴位、
没几分钟,新的伤痕又消得干干净净。
慕凌雪看着恢复如初的白鹤杰,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抬手又是一顿狠揍……
整辆路虎再次传来轻微的摇晃……
白鹤杰的眼神彻底没了神采,只剩绝望。
林远坐在后排,听着前排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指尖不自觉收紧。
这种边打边消证的手段,他还是第一次见。
这比自己用银针审讯时的克制,狠辣了不止一星半点。
慕凌雪的拳头没再留半分余地……
她每一下都精准砸在白鹤杰的肋骨、小腹上。
那力道重得让座椅都跟着震颤。
突然,白鹤杰的身体猛地一僵,嘴角的胶带边缘渗出淡红色的血沫。
接着他一大口鲜血从胶带缝隙里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座椅套上,晕开深色的印子。
显然是受了内伤。
白鹤杰的眼神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只剩极致的恐惧和崩溃。
他身体像筛糠似的发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疼痛席卷全身。
慕凌雪停下动作,伸手扯掉他嘴上的胶带。
“说不说?你手下堵门的幕后指使,还有白金翰集团的违法涉黑,贩毒证据,全都吐出来!”
白鹤杰咳着血,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他却还是摇了摇头,牙齿死死咬着下唇。
哪怕唇瓣渗出血,也没吐出一个字。
慕凌雪见他还嘴硬,抬手又是一拳砸在他的后背!
白鹤杰闷哼一声,又咳出一口血。
他却依旧梗着脖子,眼神里透着股破罐破摔的倔强。
林远看着前排溅落的血迹,眉头微微皱起,却没开口阻拦。
他知道,白鹤杰这种人,软的不吃,只能用硬的。
只是没想到慕凌雪会狠到这个地步。
慕凌雪盯着白鹤杰的眼睛,语气里满是压迫。
“你以为硬扛就行?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反正你身上留不下证据,就算打废了你,也没人能说什么。你们这种毒贩,社会败类,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硬的嘴?”
白鹤杰蜷缩在座椅上,疼得几乎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