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皮鞋,对着白鹤杰不断狠踹!
这个女人,踹起人来简直太狠了!
白鹤杰盯着慕凌雪冷得吓人的脸,眼里的惊恐越来越重……
白鹤杰挣扎时……带动安全带发出“咯吱”的摩擦声,却半点用都没有。
慕凌雪踹了他十几分钟,人都累了。
她喘了口气,停下动作,伸手拍了拍白鹤杰的脸颊。
慕凌雪声音里满是冰冷讽刺:“你不是喜欢指挥人堵门吗?现在知道怕了?”
白鹤杰脑袋歪在副驾驶靠背上,眼神涣散得没了焦点……
他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水。
刚才一顿狠揍,直接把他打懵了。
白鹤杰此时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剩胸口随着粗重呼吸起伏。
林远这时才从后排探过身。
他手里捏着三根银针,指尖在白鹤杰胳膊、大腿的淤青处按了按。
他找准血海、合谷两穴,快准狠地扎了进去。
银针没入半寸,林远指尖轻轻捻转。
没一会儿,白鹤杰胳膊上的青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那原本肿起的地方也慢慢平复,皮肤很快恢复成正常的肤色。
银针能活血化瘀,所以能完美的消除淤青。
林远拔下银针,用纸巾擦了擦针尾,低声说了句:“好了,看不出痕迹了。”
说完他又坐回后排,重新看向窗外,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无关紧要的事。
慕凌雪低头看了眼白鹤杰恢复如初的胳膊,眼底冷光更甚。
她抬手又朝着白鹤杰的侧脸扇了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在车内回荡。
白鹤杰被这一巴掌打得回了点神,眼里满是恐惧。
白鹤杰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身体下意识往座椅里缩。
慕凌雪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又冷又狠:“你身上没有半点伤痕证据,就算你想告我,谁会信?”
她说着,伸手扯掉白鹤杰嘴上的胶带,故意留出说话的空隙。
“你……你别太过分!”白鹤杰嗓子哑得厉害,声音里满是颤抖,“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不会放过我?”慕凌雪嗤笑一声,抬手又是一拳砸在他肚子上,“白鹤杰,今天你完了!”
白鹤杰疼得蜷缩起来,冷汗瞬间浸湿了衣服。
他刚想喊救命,慕凌雪又重新把胶带贴了回去,闷哼声再次被堵住。
林远在后排听着前排的动静,却始终没回头。
他只是默默从针囊里又取出几根银针,等着下一次消除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