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协议,已经启动。”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自己的杰作,“很快,整个城市,乃至整个世界,都将纳入‘绝对正确’的网络。你们所珍视的那些‘错误’‘缺陷’‘遗憾’,都将被彻底格式化。”
“届时,再也没有痛苦,再也没有迷茫。”
烈风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黑色的混沌火焰在他眼中跳动。
他身边的千刃,也缓缓将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看来,今天非得拆了你这栋楼不可了。”烈风一字一句地说。
“没用的。”傅言摇了摇头,放下咖啡杯,“暴力,是最原始、最低效的解决方式。你们无法对抗‘正确’本身。”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玻璃大门,无声地滑开了。
两个人影,一高一矮,走了进来。
张帆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穿着大裤衩和人字拖,手里还拎着半袋没吃完的瓜子。
零跟在他身后,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纯白色的世界。
烈风看到张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刚要开口。
张帆却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安静。
傅言看到张帆,眼底数据流转瞬即逝,神色依然从容。
“张先生,欢迎光临。您的到来,也在我的计算之中。”
张帆没理他,径直走到他面前,把手里的瓜子递过去。
“来点?”
傅言愣了一下,他的数据库里,没有任何关于“应对敌人用瓜子招待”的最优解。
他礼貌地拒绝:“谢谢,我不……”
话没说完,张帆已经自顾自地嗑开一个,把瓜子仁丢进嘴里,然后把壳精准地吐进了三米外的垃圾桶。
“啧,你这地方,连个味儿都没有。”张帆环顾四周,摇了摇头。
他没有动手,没有释放任何能量,甚至连一句威胁的话都没说。
他只是像个来邻居家串门的闲人,看着傅言,平静地问了一个问题。
“你第一次学走路的时候,摔倒过吗?”
傅言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僵硬。
这个问题,太简单,又太复杂。
他的大脑,那台比全世界所有超算加起来还要强大的生物计算机,开始疯狂运转。
“学走路……摔倒……”
无数的数据模型在脑海中建立、推演、崩溃。
最优解是什么?
承认摔倒,代表承认自己曾经有过“缺陷”和“错误”。
否认摔倒,则违背了生物学的基本规律,是逻辑上的谎言。
张帆没等他回答,又嗑开